群龙。而《彖》文作者还认为有“跃龙”,就联想出“六龙以御天”了。这种生发出一番道理的思维方法,似乎与《左传》里的卦例中的断卦联想类比思维方式一样。都是通过类比联想来推论出一种认为的“理”来。不过《左传》里比类出的是卜筮人事吉凶的“先知来”,而这里是联想出天道来,两者是有区别的。通过《乾》以类象为“天”,而又通过“天”联想出一番道理。这种比类联想出的道理之间是没有逻辑关系的,既不是通过逻辑思维推导出来的,而是比类联想出的东西,这正是原始思维的连续性。这是思维方法与习惯所造成的这种推论,无论占卜筮问还是言说天道理论。
《彖》文作者通过《乾》的取象与《乾》里的文辞而阐发出一番天道之理,这与原创《周易》里《乾》篇本义就不是一回事了。当然也不是解释如何算卦的,而《彖》文的确是从义理角度阐述《乾》的,只是已与《乾》的本来意思不是一回事了,已超出了《乾》文的本来意思。这正是中国传统注疏学上的思维模式。中国古代创新学说大多是通过“注疏”而阐发出来的。《彖》传并不是注释《周易》里的文词字义,而是在“疏解”过程阐发出一种新的学说。单从《乾》名与辞文的几个字上也是看不出在说占筮的。也许认为《周易》是筮卜之书的学者们看到那个外在的“六爻”形式和所谓卦辞里的一个“贞”字,就认为是贞卜的那回事了。还会有根据的说,甲骨卜辞上“贞”就是贞卜的。但“贞”字后来不也演变成“坚定”、“操守”、“正”的含义了吗?别以为出现了“贞”字就联想到是占卜的那回事。
我们来看《周易·乾》文原本无天道思想,《乾》文出现一个"天
《“易学”评论》(十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