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有难治的病,不好治吧。‘隔’,就是隔着很远的地方。就是很远的地方隔着山,我就能给治好,一个电话过去,就能治好那病”。此说一出,不能不让记者感到惊奇(看这个报导的电视观众肯定也非常惊奇)。一是刘太菊解释记者的问话使人惊奇;二是刘太菊的医术让人感到惊奇。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治好那隔山之远的难治之病。至于解释记者提问的“南丁格尔”,这个“神医”刘太菊的回答恐怕一般观众并不在意,而刘神医回答记者提问的“南丁格尔”是干啥的,就是典型的“听音生义”的解释法。刘太菊本身就不知道“南丁格尔”是啥,自然不懂装懂,按听音根据自己的日常认识来解释一番。若咱们都不知道南丁格尔是一名英国的女护士并且是近代护理学与护士教育的创始人的话。即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南丁格尔是干啥的,不也就不太在意刘神医所答的有无道理。
而古代历史上不少解释《周易》一书的“易学”文章就是望文生义的东西,与这则“听音生义”有类似的道理。正因很多人并不懂得《周易》一书的实质含义,那些解释《周易》一书的“易学”文章的作者本身也没有真正弄懂《周易》原文的意思,就望文生出意思来。而不懂《周易》的读者看到那些“易学”文章还能认为说的是对与错呢?
现如今学者共识《周易》文辞古奥难懂,说明是弄不懂。既然弄不懂,那么谁怎样解释就无法提出质疑了。正如刘“神医”为记者解释南丁格尔时,是听音出义。可我们已知道什么是南丁格尔,才认为刘“神医”的说法成为天下笑谈,若都不知道“南丁格尔”是什么时,还能认为刘“神医”回答的错误吗?可笑吗?
《彖》文
《“易学”评论》(二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