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时,天且弗违,而况乎人乎,况乎鬼神乎。”这《文言》可以说是《系辞》的药引子,《文言》在《易传》里是承上启下的作用,上承《彖》文,下启《系辞》。
再如释《坤》的《文言》:“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这是说“地道多么柔顺呵,顺承天道而依准四时运行。”这是为不平等的宗法等级制度寻找理论根据。从直观和感性上的天地变化中抽象出天刚地柔的理论,套到社会人生里,形成君尊臣卑、男尊女卑的人伦道德政治观。这本不成理论而成为理论,影响了中国人几千年的不变天道法则。
“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这种天道观已不是《周易》里的本义。这是后儒者“训”出来的新理念,把“坤”道法则化、拟人化,把想象中的天道法则套向人类社会。自战国时期的儒者开始不断的打造这“天道”的“金箍咒”。古人看到头上的天,脚下的地,就寻出个天高地下的天道观,上升到人伦社会中就形成了尊卑理念。这来自于天道自然观的认识,就认为地道柔顺,是顺承天道,而依准四时运行。为人类社会寻长到永恒秩序的自然法则。而古人为何不去认为是天道的柔顺,才给于地道上四时的光明普照呢?因为这样就不能类比推理现实王权等级专制秩序的合理依据了。这是类比思维的方式所决定天道自然法则的理念形成,还不会上升到理性的逻辑推理,而只是带有原始思维类比联想。这也与先秦时期,而缺乏古希腊古典时期哲学中的逻辑学发达有关。苏格拉底从日常的辩论(对话)中去寻求事物的真理,而先秦的哲人们却是从“仰观”与“俯察”这天与地的直观思维上去寻求比类事物的道理。儒学的目的论很明确,儒学从神学中突
《“易学”评论》(二十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