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导,那就违背了为女之道。六四和阳爻距离遥远完全不相应,因此说"困蒙吝"。初爻则和九二阳爻比应,因此说是"发蒙"。”
这里解释的“凡不识者求问识者,识者不求所告;暗者求明,明者不咨于暗。故童蒙求我,匪我求童蒙也”无疑是正确的,若是以这种解释法,一以贯之的去解释《周易》所谓每卦里的文辞,就会直达《周易》的思想本义,也就不会那样玄虚神秘《周易》了。王弼也不能以这种一以贯之的去注释《周易》,因他无法摆脱今本《周易》的卦爻格式,也无法摆脱"象数"去解释《周易》的传统,他一样最终陷入"象数"说《易》的文化黑洞。
如对《蒙》后段的爻位与阴阳说,是他走向解《易》的岐路。
从《周易略例》来看,无论王弼煞费苦心,又看似讲的是头头是道,也不过与汉末象数易学是一脉相承,只是以"象数"说上孰轻孰重而已。
严格的说王弼对今本《周易》总体论述是错误的,他对今本《周易》里的卦、爻、象、位等的相互关系上的论述无疑错中错。因他论述的那些东西原本不是《周易》一书里的内容,是后出史巫篡改为算卦上的东西,岂能做为理解《周易》思想的方**呢?
虽然这种说法与原初《周易》本义不符,但王弼并不是去论述如何算卦的。王弼的《周易略例》,是继《系辞传》以后又一篇概论《周易》的。但比《系辞》亦筮亦理的论述来看,《周易略例》所论述的解《易》(《周易》)方法,不杂占筮说,无疑是进步的。
总之,王弼所论解《易》的方法是错误的,若用王弼解《易》的方**,去解释《周易》同样会适得其反。
《“易学”评论》(四十六)(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