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热辣辣地向外走。
陈岁倚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等。
一共才几米的路,她却觉得格外难走。她走到他面前,看向他,细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陈岁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向她身后的教室扫了眼,说:“你班这么静。”
本来不静的。
这不是看见你来了。
这话她没办法跟陈岁说,胡乱应了一声,问:“你找我是有事儿吗?”
“这么横。”
陈岁变魔术似的,左手臂从背后绕到身前,臂上搭了一件薄卫衣,卫衣半遮半掩地,露出一瓶果粒橙。
“不知道你爱不爱喝这个。”陈岁把饮料递给她,“看到就买了。”
夏耳接过。瓶身倾斜间,里面漂浮晃动的橙子果粒像在指尖穿梭,她蓦地就想起小时候,陈岁第一次到她家吃饭来。
那会儿家里刚好缺酱油,她妈妈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