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特别讨厌。
夏耳心里面千思万绪。
而后抬眼看他。
所有复杂的心绪,全都包含在这一眼中,与他对视。
陈岁垂眸,眼皮褶皱深处的小痣半隐半现,与她相距不过半掌,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无尽的夜空,里面有浩瀚星辰。
他温热的呼吸拂到她脸上,令她感觉到了一股痒。
痒,却不能抓,那痒就顺着脸颊像深处蔓延,有如蚂蚁搬家,从脸上,搬到了心底。
夏耳从未与人贴得这般近过,尤其这人还是陈岁,他身上有少年人蓬勃,张扬的血气,毫不保留地扑到你身上,教你呼吸都不能。
她不知道这一刻的心跳过速,究竟是因为与他贴得太近,还是因为一直屏息心脏负荷,她分辨不清。
她轻轻掩住心口,逃避似地别过眼去,回答他的话。
“我以为……我自己搬得动。”
陈岁:“下次直接找我,别自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