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用剑磨你的贱逼磨得开心吗?”
……
来人自然是在门外看了好久活春宫的祁逍。
他一大早就来采摘调教成果,半个月的秘药调教效果显著,如他所料,美人已经忍到了极限,开始发骚了。
祁逍津津有味地看了许久师兄变骚狗的春戏,直到对方露出拿剑柄插穴的苗头才出声制止,毕竟美人的第一次可不能便宜了冷冰冰的死物。
他神出鬼没,却把玩得正开心的云川吓了个半死。
美人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般,扔烫手山芋一样将佩剑丢开,羞愧难当,脸涨得通红:“师……师弟……不要看……”
“你叫谁师弟?!谁要你这不知廉耻的婊子做师兄?!”
完了,全完了。
云川最害怕的事终于出现了,如想象中一样,高大挺拔的师弟俊美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鄙夷与厌恶,仿佛多看一眼这具腌臜身体就会脏眼一般。
“师……不是……听我解释……”
可是能怎么解释呢?就算丢掉了剑,自己现在还赤身裸体空门大开地躺在人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