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云川的挣扎幅度变小,取而代之是细长的美腿藤蔓般缠紧了祁逍的腰。他仰着头发出甜腻的呻吟,眼前一片一片的白光,没几下花穴也跟着吐出一串泡泡,娇喘吁吁地攀在男人身上。
“浪货,一会有你求我顶烂那块骚肉的时候!”
祁逍知道云川的骚穴经过这些天的药物滋润,敏感和耐受程度都大幅提升,已经几乎成为另一个为挨肏而生的骚逼,遂根本没有怎么仔细扩张,只草草用三根手指撑了撑,就颠着肥屁股找准位置,怒涨的大鸡巴就着穴口撑开时灌入的泉水一杆入洞。
“咿啊!!出去疼啊啊啊不要啊……”
男人的巨屌尺寸和之前的三根手指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被手指肏弄时还觉得爽快的云川现在只觉得后穴被硬生生撕裂了,花穴被强行捅穿的噩梦仿佛再一次重演,他濒死天鹅般高高仰起脖颈,双目瞪得充血欲裂,喉咙里咯咯直响,发出嘶哑的惨叫。
比起双性人天生为承受性爱而存在的花穴,原本不该用作性器的后穴更加紧致,是另一种与花穴各有千秋的舒爽。好在有温泉水做润滑,祁逍没有像之前刚破处花穴一样寸步难行,毫不客气地尽情挺肏起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