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办法再装聋作哑了。他惊恐地瞪大眼,却连扑腾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边咳嗽边被迫把茶水全部咽下去。
这是他今天上午喝的不知道第多少壶水了。除了最开始喝的,祁逍差不多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再灌他一次水,这可不是出于怕小母狗在刑讯中脱水的“好心”。
灌进肚里的茶水用了一上午,全转化成为汹涌的尿意。加上屁股里射满的浓精和堵在骚逼里出不来的淫水,慕寻雪白的小肚子鼓囊得像怀胎四月,从里到外又酸又涨,憋得小美人简直要爆炸。
偏祁逍不可能让他安安生生地忍着。祁公子一只手掐紧了慕寻的小鸡巴不许他排尿,另一只手覆上小美人滚圆的肚腹,极其无情地大力揉按起来。
“呃呃……啊呃……别按了呜呜主人呜呜……”
祁逍像在拍一只鼓,将美少年的肚皮啪啪拍得响亮,慕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快要爆炸的水球,满脑子只剩下对排泄的渴望。偏偏身上所有的出口都被堵住,想要解放只能尊严尽丧地向施加酷刑的恶魔哀哭求饶:
“主人饶了我吧……肚子要爆炸了……求求你放开我……啊啊啊……”
祁逍又是狠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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