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坐到车上便睡着了。
床头的手机嗡嗡作响。
“喂,沈姐,忙什么呢?”
电话那头是她在美国的发小兼损友顾松。沈奕欢的奶奶和顾松的妈妈是邻居,沈何君结婚后,沈奕欢就跟着奶奶住,客居异乡,都是华人,关系便格外亲近。
“干嘛?”沈奕欢懒洋洋地回她。
“你不会又刚从哪个老男人床上醒来吧?”顾松知道她对情事欢爱不羁的态度。
“羡慕姐姐就赶紧自己找个女朋友。”说起来顾松比沈奕欢还要大上三个月,从小到大为了抄作业,就一直沈姐奕欢姐的信口胡叫。
“别别别,我可不敢。我爷爷管不住我爸,管的住我。我爸也是,自己整天都干得啥,好意思管我。”顾松一直跟着母亲生活,沈奕欢经常跑去蹭饭,一口一个刘姨叫的极甜,沈奕欢自小没有妈妈,刘姨待她也是极好,倒是从没有见过顾松的爸爸。
“你爸怎么了?”沈奕欢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翻腾。
“就人渣呗,老混蛋了。”顾松一副嫌弃的口气。
“不巧,沈何君也是,你还有事吗?”沈奕欢想起了某个老混蛋,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就是给你说一声,我也要回国了,过两天到c市请你喝酒。”
“好说,我挂了啊。”
沈奕欢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浑身酸软,顾行之竟然四十二岁了,自己竟然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操的腰酸腿软,不想下床。沈奕欢望着天花板发呆,想着男人昨晚在宴会上的态度。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