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捂住了自己口鼻,她想也不想地挣扎着。
窦强一见手下这人真的开始挣扎,背脊突然冒了冷汗,二闺女趁机一把推开他挡在“赔钱货”身前,“爹!”
窦强婆姨呆坐在地上不敢说话,盛明姝觉得自己呼吸总算是通畅,忙翻身趴在床上粗喘着气。
“阿姐,你真醒啦!”
没等盛明姝反应过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凑在了自己眼前,满脸泪痕又喜又惊地抱住她,盛明姝想也不想地就呵斥道,“放肆!”
一出口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嗓音嘶哑不堪,显然也不是她的声音。她顿时大惊,抱着她的小姑娘还在带着哭腔道,“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再不醒,爹娘就要把......”
“呸,他娘的真晦气!”窦强缓过神来啐了口,盛明姝这才看清眼前景象,屋内破旧不堪,中年夫妇面色各异地看着她。她惊了惊,刚才说话的人就是他们?那他们要活埋的人是谁?出手想要闷死自己的人是谁?
窦强婆姨也双唇发抖地看着她,“明...明姝...你别怪娘,都是...都是你爹...”
“说什么呢,臭娘们!”窦强骂了声。
盛明姝面上大变,抬手看了看,发现掌心满是薄茧。不对,她堂堂盛家嫡长女,天子亲封的圣音明德皇太后,向来都是养尊处优,何时手上也会有薄茧了?
更何况,她分明应该在宣正殿听政,正听到边陲小城遭卫国进犯,她就觉得有些犯困......
“哀家这是在哪?荣儿呢?皇帝呢?”她一连出声问道,小姑娘被她问得一头雾水,“阿姐你发什么傻呢?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