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的小丘,并不打算多管闲事,转头就往回走。
“嗯......”
一声闷哼传来,盛明姝蹙眉,这人...就算没血尽而死,只怕也会憋死......
索性不再多想,转身蹚进了溪水中。
是夜,溪水摸过她的膝盖,盛明姝不敢有任何犹豫地蹲在那人旁边,鼻尖血腥味浓重得让人作呕。不知是不是幻觉,她总觉得小丘的树林里有什么危险即将到来。
想也不想地使劲拖着趴在溪水中的男人走,他一身衣裳都湿漉漉的,盛明姝甚至不知道自己摸到的潮湿是血还是水,只能咬着牙拖着他走。
将人拖出了浅溪,盛明姝立即松了手往一旁的私塾跑去,连连拍门。
张秀才正准备回去,就听见私塾门声作响,心中还泛着嘀咕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
一开门,就对上盛明姝满是细汗的脸,她来不及解释,一把拉住张秀才往外走,“帮我个忙!”
直到两人将人拖到了私塾之内,张秀才猛然松了口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粗喘着气:“窦姑娘,这是?”
盛明姝摆摆手,将私塾内的蜡烛都搁在地上,才看清了躺着的这个人。
这人上身衣物上都是血,也瞧不出样貌,呼吸微弱。
她扫了眼私塾内,“此处可有外伤药?”
“有,村里那些孩子皮,备了些,我去找找。”张秀才没再多问,在一旁翻找着,不多时,他瞧见桌子底下的两个坛子,出声道:“还有前一个夫子留下来的两坛酒......”
有酒那就更好了,盛明姝忙让他一道拿过来。自己手上也没停,解开地上那人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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