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
大婚当夜,孝文帝醉意熏熏地被人扶入寝殿,她低眸,没敢动。良久,倒是有轻笑声传来,孝文帝走近,蹲在她身前,像是哄孩子般的问了句,会下棋么?
他那时,三十有二,膝下长子十岁,仅小她四岁。他教她掷骰斗赌,也教她悔棋耍赖,那时始知,若非生在皇室,他也应当是个悠哉乐哉的风流公子......
那是盛明姝活着以来,唯一眷恋的温暖,她第一回 被人像个仅仅当做一个寻常小姑娘,哄着护着......
孝文帝于她,亦师亦友,如兄如长。
有过逾越么?自然也是有的,那是她及笄当晚,孝文帝微醺,指尖从她的眉眼到下颚,稍稍用力时,她躲了。他随即笑笑,就势屈指在她额间敲了记,问,今日同阿季下棋谁赢了?
后来......盛怀假借秦月熙传信,要她用在孝文帝膳食中,她没应。
可一个月后,他还是突然病倒。
那一日,他遣下所有宫人,仅留下了她一人。病榻之上的孝文帝,很瘦,眼底青黑,全然不似往常那个眉眼带笑的人。他动作很慢地抬手,几乎没有力气地、屈指敲了她额间,不着头脑地说了句,幸好......
幸好什么?她不懂。她只知道,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会教她下棋、也教她耍赖了,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道,你...不要走好不好...还有阿季,对,你还有阿季呢,还有我...我会陪着你...陪你下棋,再也不耍赖了好不好......
他只笑,有些无力,又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说,明姝,朕从未求过你什么,如今朕只求你,护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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