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短了一截,他不得不微掂着脚尖。
前面玩够了,傅承渊转到薛闻卿的身后,后穴里药玉还没来得及取下,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他挥鞭在穴口狠抽了几下,可怜的小花被打得通红一片,吐出了更多的花蜜。“不要…陛下…”薛闻卿被身上的刺激快要逼疯了,前后两处都被堵住,尤其是前面的玉茎已经硬得发疼,却释放不出来。
傅承渊又前前后后狠抽了一阵,像是在自己的画笔上添上几道艳丽的色彩。薛闻卿已经筋疲力尽了,绳索在挣扎中收到了最短,他脚尖几乎绷直才能挨到地面,双臂仿佛已经不是自己了一般,被拽地快要到达极限。可怜的玉茎也在长时间的堵塞中变成紫红色。他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气若游丝地求着,“陛下…求您…放了我…”
傅承渊这才解开了绳索,薛闻卿脱力般直直摔下去,倒在傅承渊怀里。他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靠在傅承渊怀里喘着粗气。傅承渊怕他憋坏了,帮他取出铃口的玉钗,薛闻卿累得叫都叫不出来了,释放了好一会才结束,趴在傅承渊身上双目无神地放空自己,像失了神的破布娃娃。
“还没怎么样呢就不行了,真是不经玩!”傅承渊把人用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回寝殿,用药膏给人擦着手腕上的红痕。
薛闻卿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忍着身上的酸痛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傅承渊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多久了。他心里有些酸涩,吩咐宫人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