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肏你吧!”
“不…不要—啊!”娇嫩的小穴被木马上的假阳器硬生生捅进去,即使有淫水的润滑,还是胀得发疼。“不…进不去的…唔…”薛闻卿的哭求被无视,他被直接摁坐在木马上,小穴艰难地把假阳器全根吞进,手脚也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傅承渊打开了机关,木马猛然晃动起来,马上的假阳器以更快的速度捣弄着,薛闻卿哀鸣一声,双手紧紧地抱着马脖子,想要使劲坐起来,从假阳器上面逃开。然而木马实在是晃动地太快了,他没一会就没了力气,又跌坐了回来,后穴被重重地顶撞一下,“啊——”这下子假阳器进得更深,把他牢牢地钉在木马上,后穴的捣弄更剧烈了,他无助地哭求,“陛下……救救我……”
美人满脸是泪,在木马的晃动中浑身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口中还胡乱喊着无助的哀求与哭叫。傅承渊兴味更浓,“将军这小曲儿唱得挺好听,朕很是喜欢。”薛闻卿已经被弄射了一次,他疯狂地摇着头:“不要…求你……”傅承渊一拉机关,木马晃动地更剧烈了,美人的哭叫声高亢了起来,他回到桌前:“刚刚好好看着书被将军打扰了,那将军就唱小曲儿一直唱到朕看完为止吧。”
“不…不要…薛闻卿身上想去抓他的救命稻草,却扑了个空,重重地跌回木马上,狰狞的器物狠狠地把他的身体从中间劈开,剧烈的刺激让他的哭叫一下子消了音。他低低地啜泣着,艰难地抬起头,发现陛下当真拿起了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好像真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