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软的狐耳,调笑道,“卿卿是狐狸转世吧,这耳朵仿佛本就是长在你身上似的。”
本就衣不蔽体,只着了带着情色意味的白狐装的薛闻卿哪受得住爱人这般调笑,他的身体更难耐了,依恋地在爱人带着暖意的大手上蹭了蹭,撒娇道,“阿渊…我跪不住了…你快点画好不好呀…”
美人甜甜的请求让傅承渊胀得更难受了,不过难得看见一次这般美景,他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薛美人,他故作为难地说,”怎么办啊,卿卿一请求我就容易心软,这样就没办法好好作画了。”
听到爱人这样的语气,薛闻卿就感觉自己要遭殃了,他就是习惯性地撒撒娇,心里清楚阿渊不会就此作罢,反而会把他折腾得更惨。他没什么恐惧,反而隐隐感到了一丝兴奋,后穴湿得更厉害了,玉茎也颤颤巍巍地站立了起来,期待着爱人接下来的动作。
啪!傅承渊一鞭子抽在了薛闻卿带着玉环的乳首上,可怜的红豆瞬间肿大了一圈,跪趴着的小狐狸也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呻吟,继而跪坐在地上,上身却挺直了起来,仿佛主动把自己送到鞭下似的。傅承渊也没客气,又是一鞭狠准稳地抽在另一侧红豆上。如莲的身体上多了几道红痕,铃铛随着美人的抖动叮铃作响着,气氛更加旖旎。
多年的玩闹已经让傅承渊的手法娴熟老练,完全不会伤到薛闻卿半分,反而力道适中地次次抽在敏感处,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几鞭下来,薛闻卿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放肆的浪叫,顾不得那羞人的铃铛声,哭叫着,“阿渊…那里…重一些…啊!”
这不要命的小东西!傅承渊咬牙切齿地落下一鞭,自己小心控制着力道怕人受伤,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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