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山,裸露出光秃秃的地皮。
“老子要是能天天睡饱不打工,我一天到晚对着你笑。你行吗?你不行!为什么不行?因为你明明这么弱,却是个种马!”
“叫你生这么多!叫你生这么多!”他伸长手,够不远处的草,说一句话拔一根。
陆仁站在一树之隔的后面,听陌生人的宣泄。他的头发从耳后垂下,遮住眼睛,暗沉沉看不出神色。
大概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
‘好感动……’
遮光的眼闪动莹莹泪光。陆仁听着耳边不停的宣泄,激动之情烟火般爆在心头。
这么具有人情味的真情实感引起他强烈的共鸣,他忍不住随着充满发泄情绪的气氛开口。
“骂得好!兄弟。”
吓刑臻一跳!
刑臻完全没想到树后面竟然有人,他手上拿着一堆草,呆愣蹲着,尴尬社死的窒息感开始出现。但这苗头刚出现就被浇灭了,对方显然同样身同感受。
同类的安心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听不知名的人说话。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听到看到有人当众搞黄,朗朗乾坤之下目无王法,泰迪上身一样日。我也不是反对啪啪啪,但是要看场合啊,公开场合就搞起来了,还是这么多次,他们是精虫上脑,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吗?”
陆仁越想越气。
“人和未开智的动物的区别之一就是能约束住欲望吧,但是为什么他们反而因刺激和禁忌感被欲望驱使当众做爱。”
陆仁语气低下来,低沉变轻的嗓音飘出不自知的茫然,“那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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