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并坚定地执行下去。
陆歆的房间比陆仁大半个,其中占了一面墙的衣柜里全是衣服。被陆母和陆父买的各式裙子堆了满满两大箱,都是陆歆打死不会再穿的衣服。
按道理被这么娇养着的孩子早就长歪了,但陆歆却像一颗树一样,三观直得不能再直。
“陆仁你也听听。”
打算当透明人的陆仁乖乖点头,身板坐直了。
陆母心里的焦躁和惆怅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气释放而出,“歆歆啊,妈妈不是不支持你画画,你看爸爸妈妈不是都给你买了一桌子画画工具了吗?但是画画作为兴趣就好了,我们就不要把它当专业。”
“不行,我想当艺术生。”陆歆坚定地看着陆母的眼睛说道。
陆仁微微惊讶,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妹妹这么不容反驳地对妈妈说话。
听到从小到大都乖乖软软的女儿这么刚,陆母血压一下就上来了。她大声说道:“妈妈看你画的都是血腥的画面和长得奇奇怪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