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莺腿间,含住湿透的顶端,吮去不停往外淌的汁水,随后一口气往下,把整根吞入口中。
理莺的喘息明显急促了,整根被火热口腔妥帖包裹的感觉与之前被两人用唇舌亵玩不同,刚才只是助兴的前戏,这会就是动真格的了。性器被快速吞吐着,传递如火炽热的激情,他本能想要抬腰挺胯,却被对方强势地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那个人施与的快感。
他的眼睛被蒙住,目不能视,肉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了。第一个人吞吐了三十余下,便换了第二人,那人并未一上来就深喉,而是先用舌头从头到底舔舐,仿佛在品尝难得的珍馐。不徐不疾,是面对自己所有物才有的从容和笃定。
直到对方尝得过瘾了,才慢慢把性器含进去,理莺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喉管为他放松的过程,把自己的巨物一点一点纳入,直到深处。
就像从一个火辣热烈的梦境,迁入另一个绚丽夺目的梦之中,无论哪一个,都美好得让人不想醒来。
眼前忽然一亮,左马刻把遮住理莺双目的领带解开,“好了理莺,让本大爷听听你的答案。”
“要是答错,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铳兔一手撑着脑袋趴在理莺身旁,倒像是等着听睡前故事的小朋友。
理莺深吸口气,勉强自己清醒一下头脑,双肘支撑着坐起,对二人说道,“第一个是左马刻,然后是铳兔。”
左马刻很高兴,“不错嘛理莺!”
铳兔歪头看看左马刻,“我看这个问题根本没有难度,毕竟我的技术比你好那么多。”
左马刻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确铳兔的口活很厉害,他不是没领教过,但他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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