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啊。”
“你明白本大爷的意思。”左马刻后背靠着一个松软的大枕头,毫不掩饰露骨的眼神,仿佛仅用目光就把铳兔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两人对彼此不是没有欲望,恰恰相反,这份欲望携带着隐隐较劲的征服意味,谁也不屈于谁,内心深处都在想“被这家伙抱的话……总觉得很火大”。
因此在一段时间台面下的暗流涌动之后,又化消于无形,双方谁也没提起过。最主要是理莺这家伙实在精力过人,每次都被他喂得饱饱地,身心满足,三人间的上下位置也就顺其自然达成了共识,均觉得目前是最理想的状态。
铳兔正在打双枪的时候,他的整个人被理莺罩在怀抱中,温柔地爱抚。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贴近,手掌轻摸他光滑的腿根,手指插入紧闭的腿缝之间。
“铳兔,用贵殿这里,可以吗?”
“理莺……当、当然可以。”虽然这样也很性感,但我更喜欢你直接插进来啊。
左马刻与铳兔面对面,两眼盯着他,戏谑地问,“不让理莺看看你这会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吗?”
“左马刻,你——”铳兔瞪他。
理莺当真探过头来端详铳兔此时的脸色,然后在他微微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亲,“放心,小官会让贵殿舒服的。”
就是因为太放心了……仅仅腿交就舒服得上天,这不是很糟糕吗。
铳兔还没反省完,股间那只属于理莺的手便开始动作,干燥暖和的手掌轻轻抚摸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手指尖上的茧子摩擦会阴,酥酥的快感卷上来,铳兔觉得自己下半身化成了水,该湿的不该湿的地方全湿了。
前面性器和左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