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每天都能欣赏得到的。
左马刻搂着理莺脖子,不情不愿地转头打量铳兔,一眼就被雷到了,“你这色情小兔,居然穿裸体围裙!”
铳兔叉腰道,“我一早说过了吧,这是我今天的战袍,不大获全胜鸣金收兵是不会轻易脱下的。再说,围裙就是围裙,哪里色情了。”他又问理莺,“理莺,你觉得这样色情吗。”
“唔,小官只觉得铳兔和平时一样可爱。”
“看吧,左马刻,只有你一个人戴有色眼镜看人,淫者见淫。”
左马刻不满,“理莺你这叫和稀泥。”
“小官陈述的仅仅是自己眼中的事实,或许难以做到绝对的客观。”理莺把目光转回左马刻身上,“就如小官觉得,贵殿今日比平常还要可爱。”
“既、既然这样的话,理莺,我们继续,不用管那只兔子。”
“知道了。”
铳兔眼看左马刻故意转移话题,但眼神分明显示出对理莺的话感到高兴,心想,这家伙有时候也太不坦诚了。
铳兔解了围裙,回到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队友的交欢。上位对左马刻来说是陌生的,因而动作显得有些放不开。好在理莺体谅他的生涩,从下方配合,双手托举他的臀部,又用无微不至的亲吻安抚对方。左马刻尝到甜头,很快便乐在其中了。
铳兔八卦心起,他真的好想知道一开始左马刻是不是自己坐上去,把理莺那里吃进去的,但是问出来左马刻绝对会急眼,当场杀人灭口都有可能。
事后问理莺的话,恐怕也得不到明确答案。那个认真的男人从不拿床笫之私当作谈资,就像他也不会把和自己之间的细节搬弄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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