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不必上手摸,只看一眼就能辨认出对方用的是什么武器。
刺客撞在了枪口上,自然是藏不住的。
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虞,秦牧寒便大概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好了,言归正传。”秦牧寒坐直身子,“说起来,子承父业是再寻常不过的了,可是你却偏偏中途改道,这是为什么?”
秦牧寒望向刺客,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然后才继续补充道。
“十五六年前,前任相国正值风光,却无故辞官返乡,怎料在返乡途中遇到土匪,满家被杀。”
秦牧寒定定的看着他,“但其实也没有全死,还活下来了一个后人,就是你。”
刺客忽然青筋暴起,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他恶狠狠的瞪着秦牧寒,却不说话。
他说与不说都无所谓,反正秦牧寒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秦牧寒对着他一笑,“我猜的。”
说罢,秦牧寒就站起了身来,缓缓离开了。
刺客盯着秦牧寒的背影,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可奈何他自己都快保不住自己了,又如何把别人怎么样?
外面的刘大人和大理寺少卿等了良久,终于等到秦牧寒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牧寒离开也不过片刻的工夫,换完班的侍卫们就赶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