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回忆了整整一夜，基本可以断定就是那个前任相国，原本也是赌一把，没想到还真的歪打正着。
先去刺杀林岚宁，不成就赖在秦牧清的身上，等秦牧清被拖下了水，下一个就是秦牧寒自己。
太子赔进去了那么多人的人，为的就是哪怕失败了自己也能全身而退，不得不说他这个网织的真的很密，想必多半也是皇后在背后出的主意。
可有一个问题，前任相国是十五六年前出的事，那时候林岚宁才多大？
总不能是有人未卜先知吧？
这里面一定还藏着什么秦牧寒所不知道的原因，但是秦牧寒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走到一半，秦牧寒忽然叫了停。
“咱们进宫。”
“去见陛下吗？”阿瑶问道。
“不。”秦牧寒抬起头，“去见舒母妃。”
舒贵妃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秦牧寒会来一样，他进门的时候，舒贵妃已经泡好了茶，遣退了所有的下人。
秦牧寒走上前，对舒贵妃行了一礼。
“舒母妃。”
“过来坐吧。”舒贵妃对秦牧寒招了招手，“本宫知道你要来问什么，这个东西我藏了多年，一直不敢示人，你看过了，心中也就有答案了。”
舒贵妃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个模样精巧的小盒子来，递给秦牧寒。
“你自己打开吧。”
秦牧寒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张已经泛黄了的宣纸，且被火烧的只剩下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