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主一颤,该死的,皇帝他们怎么来了?
众人齐齐跪拜,平阳郡主也只好磕头问安。
“没有一日消停的,朕何来安好?”皇帝黑着脸走上前,“花朝节本是众人同乐,却被你们搞得一团糟。”
“是儿臣的不是。”林岚宁主动示弱,“但平阳郡主出言不逊,对王爷不敬,儿臣是在看不过去。”
平阳郡主气极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何来对王爷不敬之说?”
“你没有吗?”林岚宁转头淡然的看向平阳郡主,“方才郡主说王爷无后,又提及当初我嫁给王爷之事,难道郡主忘了?”
平阳郡主愣住,她只是说了林岚宁没孩子,怎么就成了污蔑了?
“我与王爷是还没有孩子,但王爷现在身体康健,孩子迟早会有,郡主却提及王爷当初病弱,让我给王爷延续血脉,这难道不是污蔑?”
平阳郡主身子一颤,该死的,中计了!
可是这坑还不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秦牧寒当初身体是不好,眼看着人就没了,林岚宁嫁过去就算是为了冲喜和绵延子嗣,那也都是背地里的说法,平阳郡主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出来,可不就是对秦牧寒不敬?
况且秦牧寒现在身体可好的很呢。
皇帝皱起了眉头,秦牧寒病重之事已成过去,这是皇室的伤疤,谁都不愿再提,平阳郡主是没长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