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儿臣现在危在旦夕,母后您不能犹豫啊!您……”
太子震惊的瞪大眼睛,“母后难道是舍不得秦牧寒了?”
皇后被太子气的猛站起身来,刚想厉声呵斥,又怕人听到,只好压下声音。
“你干什么?这青鸾殿不是不透风的墙,你就不怕被人听到抓你的小辫子!”
太子皱眉,“儿臣怕什么?只要今夜成功,那就……”
皇后低声呵斥,“闭嘴!你就没发现林岚宁不对劲吗?”
“啊?”太子有点茫然,“儿臣不懂。”
皇后冷哼,“平阳虽然鲁莽,可她不是没有脑子,而且又爱慕秦牧寒,她怎么可能会说出秦牧寒审案不公的话来?”
太子脸色一黑,也明白了。
“母后是说林岚宁做戏?”
“她倒不是做戏。”皇后眯起眼睛,“她说的也是事实,可我刚才探过命妇们的话,说是林岚宁和平阳发生争执,平阳被激的才口无遮拦。”
她看向太子,“你这个蠢货!白子安明明咬死了不说,为什么又说了?还不是林岚宁逼的!她一向能言善辩,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今天逼平阳说出那些,就是为了刺激你!”
太子骇然,“可她怎么能预料到平阳会说什么?”
“她?呵……”皇后冷笑,“此人工于心计,想让别人说什么,别人就会说什么。”
皇后往后靠了靠,“恐怕平阳自己说那些的时候,也根本就没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