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称愿,等下遭罪的只会是自己。
“哼!”
司岍见她不配合,转身就把人抵到墙上,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让她脚不能着地,肉棒在进与出的临界点徘徊。
他逼问她:“等我什么?”
沈繁枝不理会他,凭借着过人的柔韧度对抗他施的力,沉腰下坠,将自己敞开的花穴满满当当吞下他敬着礼的肉龙。
“呃!” 司岍被她裹得舒爽万分,霎时没了跟她缠斗的精力,“沈繁枝!可真有你的!”
他抱着她开始埋头蛮干,再也顾不上轻重,只一味地顶着她,抵死缠绵。
等沈繁枝咿咿呀呀的,趴在门板上卸了劲儿,两人都已是香汗淋漓。
“吱吱,”高潮过后司岍仍趴在沈繁枝身后,他的嗓音略带性感的沙哑,心性却仍是执拗得可怕,“我怎么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