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岍对她的责问充耳不闻,他抱着她,大步穿越医院走廊、大厅,走向停车场时甚至轻快地奔跑了起来。
“司岍?你要带我去哪儿?!”
“司岍!司岍!”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沈繁枝,只能庆幸今天自己穿的是高级定制的轻纱长裙,才不至于在司岍的疾奔中走光。
明明是持续升温的初夏,沈繁枝却莫名感觉迎面扑来一阵似曾相识的凉风,跟那一年深夜,两人在大使馆门口重逢的穿堂风好像。
司岍带沈繁枝去了他预定好的餐厅。
“司先生?”服务人员不确定地上前询问。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满头大汗的男人,怀中公主抱着一个身着端庄华丽纯白舞台裙的女人,在小提琴手由远及近的琴音中,慢下步伐。
“是我。”
司岍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