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了吗?!”
“老师,你别生气。”
彼时分明是人们陷入梦乡的凌晨三点,可是沈繁枝的声线听起来清晰温和,没有丝毫困顿。
关月眉的指责,不会让她觉得委屈。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一头脑热答应,却在深思熟虑后,也没有一丁点悔意的决定。
事到如今,哪怕关月眉再次当着她的面发难,逼问她回国的真实原因,沈繁枝也不过是笑着注视关月眉说——
“老师,我只不过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只身赶赴巴黎了。”
25.粘稠度增益中
萨冈说过,“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巴黎,多像是人们口中那个醉生梦死的向往之地。
那里承载了沈繁枝整个少女时代的甜美梦幻、心碎孤独,与崩溃挣扎。她甚至觉得,十六岁到快要十八岁的她,是从她本体里撕裂出来的另外一个人格。
台前阳光明媚,台后冷漠自我。
那时的她还无法在舞台上演绎出《吉赛尔》那般深情动人的角色,她不理解也无法感受爱情是什么样的。
所以后来她在Vix时期,回顾舞蹈学校阶段的录影,总觉得荧幕上的少女沈繁枝飘渺且天真,自以为将笑容绽放得完美无缺,实则虚假空洞得一目了然。
真正令她崭露头角的第一场演出,是她跟随Vix第一次巡演那回,A角安娜腰肌劳损临时无法上台,她和搭档萨沙如愿以偿,在POB的主场舞台上,演绎了《In The Night》中那对初恋般梦幻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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