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他一手捂着心脏,眼睛紧紧闭着,呼吸急促,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从没想过会梦见沈遥。
沈遥不是一个重要到会在梦里遇见的人。
她只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或许连过客都称不上,只是一抹了无生气的虚影,偶尔缠上了,也能迅速脱身。
心跳渐缓,路照睁开眼,不经意间瞥到床头那个白色的枕头,继而又想到原先使用它的那个人。
心又乱了。
他把那个白色的枕头重新放进衣柜,只是刚合上衣柜的门,他又把那个枕头拿了出来,这回直接把它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以后都无需记挂了。
洗浴间里的牙刷和杯子前几天他全换了,情侣款的物件,留着一只没意思。
只是客厅里的抱枕始终躺在那,一动不动,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路照洗漱完在客厅站了好一会,窗外漆黑,寂静无声,月亮像被一根线虚虚地吊着悬在半空,乌云给它铺上了一层银灰色的布,掩去了一半的光,照不亮天空,也照不亮地面。
路照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鬼使神差地把沈遥那天在电影院里看的青春片看了一遍。
他那天出去接了几次电话,回到座位也是心不在焉,匆匆看了几眼,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他好奇,他想知道为什么沈遥哭了。
只是电影完了,他也没找到答案。
电影结束的时候,天亮了,阳光透着窗帘照射进来,屋里没有开灯也不觉得暗。
路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猛然看到旁边放着的抱枕,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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