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宝,每一下都很温柔,啃咬、含吻,她的乳缘被他舔得晶亮,翘立的乳果总是被他先亲吻一下,再裹进嘴里,他吸得用力,却没用一点牙齿的力量。
隐藏在丛林之下的肉核被他细心剥出,一点点打转着抚摸,腰际酸软,她在他的大腿上几乎挂不住。
她的身上好冷,但这个人不停地替换热源给她,胯下的那根蹭上她的时候聚,她忍不住地轻颤。翕张的穴口吸吮着巨大的热源,她听见他抵在自己肩膀上的轻笑,朦胧轻缈,像即溶的糖纸。
好甜。他进来的时候,呼在耳垂的一口热源,让她迅速绷紧了脚背。
律动跟着亲吻进行,舌尖互探变成另一种节奏的抽插。
满足感从下体攀升,她快乐得发颤叫出声音。
黑暗里她觉得他的表情很悲伤,手抚上去,他笑着虔诚地吻在手心,眼泪滑下,滴在她的胸口,烫得她一抖,却给她更多的快感。
一遍遍被满足,一次次都还不够。
她想要变得足够的快乐,来逃避所有痛苦。
他顺着滑腻不断滴落的体液从后面再一次进来,嘴唇印在她薄薄的蝴蝶骨,像是发现了她的想法,“不管你想沉溺多久……只要你想要……我都满足你。”
在反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