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而起的汗水在消退。
一旦恍神,情欲重新编织,她再一次被推进热浪。
如果欲望和热意能够就此纾解一切痛苦和仇恨就好了,像日日夜夜祈祷神的降临,执念可以假意忽视所有现实。
但是。
老旧家里的电视不停闪起雪花,不停扭曲的画面中,女主播拿着纸条,“临时插播一条新闻……商场发生无差别攻击事件,一共造成了19人死亡,62人受伤。数字目前还在增长中……制造袭击的为一宗教团体,此前他们……”
她转回身,房间中央吊着一个人,披头散发,四肢浮肿,舌头和眼球都以极限姿势向外伸出和凸起,榻榻米上尽是腐臭的污秽体液。
苍蝇在不停盘旋,电视的雪花跳闪,播报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嘲笑:“优子,怎么样,这下你开心了吧。她,终于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天像从来没亮过,依旧处在一个盒子中央。墙上的表还停步于一个奇妙的数字,安静到怪异。只有角落的巨大机器,发出嘈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