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睁开眼睛,黑色粘稠液体蔓延中,急速变换,变成她的脸,回答她:
“一直都是梦呀。”
她手中的刀应声滑落。
仰头,有湿润从雾蒙的四角落下。
红桃2 13:00
湿润的雪粒将天空扩出四方的暗角,时间和黑暗一起流逝。
不大一间居酒屋,挤满熟悉又陌生的人群,汗味、香水味、还有不知从哪里来的隐隐的消毒水味道,让眼睛又痒又疼。
模糊的视角散开,嘴唇和头骨都略微发痛,她双手沉重得几乎拿不稳杯子。
“……啊!抱歉!”肩膀狠狠地被撞开,手中黄色的液体倾斜摇晃,映出一张十分惨淡的脸。
“诶!田中!你好吗?”刚才碰到她的人抬起手掌在她面前挥了挥,“你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变了好多。好可爱。”“可爱”两字被他刻意拉长一些,卷在刻意堆起的笑容里。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举起杯子走近一步,杯壁相碰,故作潇洒地挤挤鼻子,用指尖划过鼻梁,“我啦!我是渡边!”又怕她记不起来,“以前老被大家叫做‘鲣鱼干鼻’的那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