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目击证人,一位每天晨跑的马拉松运动员,他刚好目击了浅见优子推人的一幕。是可以立马定案的条件。她却觉得很不对劲。
那个时候,距离幸果制造的连环杀人案刚过去半年,署里一直以她需要绝对休息的名义给她安排边缘的杂活,这种以前就在用、现在变本加厉的看似关照实则排挤的招数让她觉得愤懑不堪。虽然一直难做,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性别把她逼向了职业的尽头。
到底是为了自己出一口气,是幸果案子后持续的愧疚感,还是和浅见优子见过后产生的“绝不是她”的直觉,她厚着脸皮周旋,熬夜搜查寻找线索。终于找出了诸多无法自圆其说的矛盾,并把它们拼成了一个事实:无论是绝对摔不死人的高度、太过恰好的钉子和证人、还有从美羽手机发出的邀约、时间发生在同学会的第二天,都指明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自杀。
可是嫌疑解除的浅见优子并没有好转,她的世界好像已经停转,在她的意识中,她认为是自己杀了白石美羽,还有……松本幸果。
命运从不讲道理,也没有规则可循。随机抓取的人,放到舞台上,去演新的戏。
幸果在浅见优子的生命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一定很不一样吧,因为说起她的时候,浅见优子总是笑得很开心,像不曾跌入虚幻的臆想世界。
给予无数人不堪回忆的神女,也是真的曾经拯救过别人的光。可惜,幸果至死都不知道。
当警察署的大厅里出现一个看起来出门匆忙的男人,衣着和头发都凌乱,几次停笔,没法签好自己的名字。掩过发抖的痕迹,他朝一旁的警官笑得极其勉强。由绪想,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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