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生病了,今天实在不、不行。”
听到声音,薄谨转身看向女人。
在他眯着眼睛危险的注视下,乔瑰吞咽唾沫,小声说:“以后,以后再补,好不好?”
良久,男人突然“呵”得一声笑出来。
“你不怕传染,我还怕。”
他望着紧紧揪着胸前被子的女人,似是感到荒唐地勾起一边唇角。
“还有,你,没那么让人欲、罢、不、能。”
乔瑰:“???!!!”
这男人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说她自以为是,主动献身吗?!
乔瑰气不打一处来,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饿狼扑食一样人的是谁!”
“什么?”
薄谨再次回头。
男人刚刚洗完澡,没有戴眼镜,皱眉的样子比平时更具侵略性。
乔瑰都担心大恶龙能一口吞了自己,连忙闭嘴不言。
本以为有薄谨这条大恶龙在旁边,她会睡不着,乔瑰僵硬挺直地躺了好一阵,可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大病一场,她非但不知不觉地陷入睡眠,还难得睡得深沉。
半夜,浅眠的薄谨是被女人的嘤咛声吵醒的。
他打开夜灯,只见乔瑰双目紧闭,沉浸在梦魇中无法自拔。
她不断发出嘤咛声,甚至身体都在颤抖着躲避什么。
薄谨有点手足无措,他工作繁忙,经常出差,并不常和女人同床共枕,即使有,也是在运动之后,通常女人都是累极了,能一觉睡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