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女人耷拉在床边的纤细的脚踝。
乔瑰轻哼,抬抬小腿就没有再动。
“乔瑰。”
还是没有反应。
薄谨不能容忍女人横尸在床上,走过去提起她白皙脖颈后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人拎起来。
“先去把自己洗干净!”
“嗯?”
乔瑰被迫迷迷瞪瞪醒过来,上下抓挠两下,在虚空中扑腾。
最后,她发现揪住自己的铁臂,立刻挣扎着嘟囔。
“走开走开!臭男人!大恶龙!”
“你说什么?!”
薄谨第一次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他将女人拎到跟前,两张脸之间只剩一指的距离。
乔瑰挣脱不开,恼羞成怒,她趁机一把扑向男人。
薄谨没想到身材纤细、抱起来轻若无物的女人喝醉后竟然力大如牛,一时不察,竟被扑倒在床上。
更意想不到的是,明明是女人得逞,她竟然还趴在他的身上呜呜哭起来。
胸膛上的女人没有多少重量,轻轻柔柔的,关键是压在胸前的一片柔软,让薄谨微微悸动,彻底没了脾气。
见女人哭得伤心,他无可奈何:“这是怎么了?”
“你!”乔瑰边抽噎着边控诉,似是一直压抑的委屈再也关不住。
“你欺负我!”
“我?”
“你还凶我!”
“……”
“我那么累,你还冲我发泄!”
“……”
薄谨无言以对,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