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以往绅士地先为没有敲门而道歉。
乔瑰微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毫不介意。
她下意识地往康助理身后张望,却看到他在进来之后,关上了门。
猜到乔瑰在找谁,他主动解答:“薄总忙,不像我这等闲人。”
“我的命是您这闲人救的。”
听出康助理在故意为薄谨说话,乔瑰真心实意地感激道。
“不不,您误会了,我只是传话而已。”
“您晚传达一秒,我现在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倒是薄总……”
康助理面露犹豫,乔瑰疑惑:“他怎么了?”
康助理看着眼前的女人,还是决定自作主张地说出一切。
他承认自己是个自私又自以为是的人——话说出口,他将自私地利用女人的善良和愧疚将其绑在自家老板身边;他自以为是,觉得已经完全了解乔瑰的为人,将薄谨唯一的、不为人知的弱点暴露在女人面前。
他缓缓道:“周小姐的电话打来时,薄总正在接受治疗。”
“治疗?”
乔瑰不敢相信地重复,她从未想过,仿佛无懈可击,能将天撑起来的薄谨会有什么疾病在身。
“是的,由于幼时经历,薄总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
身上没有其他致命伤,脖颈上的伤口被有效地包扎,不再大量出血后,医生允许乔瑰回家休养。
坐在薄谨奢华的豪车内,乔瑰并没有心思去感受它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