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索的办公室和另外两个医生挤在一起,总共只占着一个小小的书桌跟换衣柜,神奇的是他总能从这个小桌子里摸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楼内人称多啦A索。
多啦A索从小抽屉底下掏出来一管红色的药膏,脚尖一勾拖过来一把转椅:“坐。”
冯之吱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坐姿。
臧索中指跟拇指固定住她乱蓬蓬的刘海,指尖蹭上一点沁凉的药膏微微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软绵绵地落下来,刚刚撩上去的几撮碎发又掉下来了。
冯之吱很想撅嘴自己吹两下,可是下半张脸都包在口罩里毫无用武之地。
七扭八扭地,额头上的杂毛都缠在臧索指尖了。
他垂了眼,语气不善:“我给你都剪了?”
冯之吱没什么不可以的:“你技术好吗?不然你帮我修个刘海?我看你的刘海就剪得挺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刘海长得特别快……”
死亡凝视。
冯之吱最后举了下手:“我自己来……”
臧索两边唇角往下一抿,右手手掌一把撸起她脑门的杂毛,沾着药膏的手指左右前后往红印的地方一撇,完工。
办公桌一角放着张两个人十岁那年拍的一张合照,镜框被擦得增光瓦亮,如同冯之吱的脑门。
“啊啊啊啊啊撩我发际线者死!”
“臧索你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啧。”
作者有话要说: 确认过存稿,是个甜腻腻的袖珍小短篇。(划掉划掉)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