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
“不知道,有精神病发病了吧。”
“那我们取了号赶紧走吧,万一碰到就死了。”
“嗯嗯。”
分院长口干舌燥骂了七八分钟,手里的小教鞭挥得空气呼呼生风。冯之吱的耳朵有点遭不住了。
迟基在旁边观察形势,心想这时候大概是出手表现暴力因子的好时机。
脑子正运转着,行动上已经有人快了他一步。
只见原本畏畏缩缩的段寿小哥哥抬起长腿毫无预兆地就是一脚,直直把分院长踹得趴跪在地上,就这还是在双手被扣在身后的状态下。
他一改这两天来留给迟基的孱弱气质,痞里痞气地偏唇笑了一下,脸颊随意地在右肩一蹭,邪气又霸道:“你他妈骂谁骂这么高兴呢?”
说完转过身对着冯之吱,眉心蹙紧:“有事没有?”
冯之吱:“……”
段寿二号出来了。
真正有暴力倾向的周生也按耐不住了,骂了一句国骂,咬着牙就是干。沈老太太跟依依吓得缩在旁边小声劝架。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八楼的保安都是训练有素的,护士长一个口令,当即一拥而上,好半晌之后,一人拎住两个塞回病房关禁闭去了。
分院长一只手捂着小腹,一只手捂着脑壳,心绞痛地被扶回楼下办公室了。
护士长指着冯之吱:“你说说你!”
冯之吱双手扯着耳朵:“我错了……”
这时候,八楼南面的仪器室铁门喀啦给推开。臧索颀长瘦削的身影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