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头明媚的日光说:“臧索,你看这个阳光,是不是跟当年你趴在地上给我拍毕业照的时候一样灿烂。”
……
冯之吱毕业那会儿,臧索刚结束了一段时间的见习,在家闲赋了段时间,每天跟一些狐朋狗友相约网吧。
那天中午日光正盛,冯之吱抱着单反兴冲冲跑进臧索家,正巧撞见臧索背着个单肩包站在玄关换鞋,看见她,动作半点没有停顿地抓起帽架上一顶黑色鸭舌帽往头上扣。
长长的帽檐压下来挡住了他带着零星半点厌世气息的眼睛。
冯之吱原地蹦了两下吸引他的注意:“臧索臧索,你下午有事情吗?”
臧索朝她晃了下手里的手机,对着那头的队友说:“你再喊个人,我现在过去,十五分钟。”
说完,掐了语音,还她以无声凝视。
冯之吱顿了两秒,自顾自说:“太好了!我跟室友约了今天拍寝室毕业照,你来帮我们拍照片吧!”
“……”
臧索不耐烦地把她拨到一边:“没空。”
“帮帮忙啊!下个月我帮你买早饭!”
“不要。”
“这是我最后一次的毕业照了!人家都有美美的毕业照呢!我只有一个傻傻的学士服。”冯之吱一路跟着他走下小区楼梯,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不管冯之吱怎么低三下四地请求,臧索完全不为所动,到最后已经非常烦躁了,五指成爪摁在她头顶,用拎保龄球的姿势拿住她的头:“再烦我拿胶布贴你嘴了啊。”
冯之吱低头安静两秒,拍开他的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