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我忽然想起来你叛逆期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
“不记得了。”
“就是你当时留的那个……”
“不记得了。”
“哼,你记得的。”
大概是初升高的暑假,臧叔叔外调去了邻省,臧索的青春叛逆期忽然就开始了,跟一帮兄弟一起去剃了个莫西干头,还给染了个红色。
那个年纪的男生都挺喜欢打架,冯之吱有幸见到过一次臧索干架,他们这几个兄弟远远一望,真像一群火鸡互啄。
冯之吱痛心疾首,偷偷摸摸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臧叔叔了。
臧叔叔当天就开车回来拉着臧索去剃了光头,好一顿胖揍。
……
冯之吱叹一口气,自我反省:“我真是你校霸征途上的一块绊脚石。”
“……”
想了想,冯之吱又问:“哎,你那时候是不是偷偷交女朋友了?”
他剃了光头之后在家里躲了一星期,重新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戴了顶帽子神色很凝重地问她,是不是很丑。
冯之吱当时心虚得要死,睁着眼睛放屁:“没有没有,适合你,超帅的!莫西手!”
他别过脸咳嗽了声,下意识把帽子往上掀了掀:“哦。”
……
臧索左手盖住她护士帽一顿乱搓:“我交个屁的女朋友。”
冯之吱回到病房区的时候心情很好。
今天值班的是小北,从筐里拿出今日份的药量,再次核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