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焦饱含戾气地扯了下上唇,啐道:“要不是我没反应过来,那种畜生我也想打几拳。”
说完,吊着眼看他一眼:“你应该很懂我们的心情啊。听说你失手杀的不也是个狗仗人势的畜生吗?”
迟基下意识去看同一房间的沈老太太,发现她安安稳稳地躺在向阳的角落里,半阂着眼睛,毫无波动。李新新低着头坐在另一头兀自做数独。
他拨弄了下手上住院病人的识别卡,半天,扯着唇角说:“我演技这么差?”
那臧索跟那个什么主任,或者整个医院都知道他在装病了?
段焦说:“同类之间就是有一种气场,你知道吧?”
迟基是个正常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压在肩膀上的一座大山轰然粉碎了。
他看一眼门口守着的安保,忽然笑了一下:“我的律师还说这种病很好装,随便骗一骗就好了。”
天花板上还挂着十来个五颜六色的气球,是图书区完成的时候冯之吱带来搞气氛的。
气球表面在日光折射下光滑如镜,竟然有点刺眼。
段焦啊了一声,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报道,说:“也是有这种例子。”
“我记得我住院那年,打|黑除恶力度很大,一个女孩子就在大街上无意中被牵连抓走了。后来救回来的时候大爆炸,十几个人紧急送医院去。”
“小姑娘那时候被折磨得骨头断了好几根,是跟黑帮老大送同一个急诊去。值班医生是小姑娘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你猜后面怎么样了?”
窗缝吹进来一阵微燥的风,迟基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怎么样了?”
“他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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