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靠中间的位置,皱巴巴团成一团。
……
护士站,小西巡完房回来,看见冯之吱趴在桌上刷桃宝:“买什么呢?”
冯之吱无精打采地说:“给臧索买衣服。”
臧扒皮,他那件T恤连个吊牌都找不到,居然要她赔一个水杯都三位数的牌子!
她登上去看了两眼,吓得赶紧把购物页面关掉了。
半个月的工资啊,养臧索原来这么费钱的吗?
那她为什么要养,吸猫不快乐吗?
她翻出来微信给臧索发消息:“你膨胀了,你以前很朴素的!”
她大学的时候还经常陪他在夜市地摊批发一百块三件的大众款,他穿着凉拖蹲在摊主面前挑挑拣拣那些差不多的图案,还会很好心地甩给她一件:“送你的。”
冯之吱搓了下那个面料,嫌弃说:“我不要,女孩子不能穿得太廉价了。”
他哦了一声,一下子没有兴致挑了,随手拎了两件一模一样的图案付钱推着她走人。
那个朴素的臧索一去不复返了。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因为以前没有一个豌豆公主体质的女朋友。”
冯之吱摸了一下脖子旁边的小红疹,苦大仇深继续挑衣服了。
小西整理昨天的检查报告,随口说:“你这个牌子我好像也买过,我当时还办了个会员,你看一看有没有优惠。”
冯之吱小鸡啄米,好的好的,送一双袜子都赚了!
“诺,手机放那边,密码六个八,你自己进卡包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