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另一头冯之吱弓着腰丧丧地吐黑气:“不想玩了,抓牌好麻烦啊。新新来玩。”
周生旁边毫无存在感的李新新忽然被点名,整个人一哆嗦,抓着他的衣服躲到后头去了。
最后是依依站起来:“我来帮姐姐抓牌。”
于是两个人就跟俄罗斯套娃一样叠在一起,吱吱抱依依,依依抱娃娃。
迟基眼尖地发现依依手里的娃娃已经被扯掉了一只手,右边眼睛涂得乌漆抹黑,乍一看有点瘆人。
盯得有些久了,依依的目光挪过来,阴森森瞥他一眼,粗鲁地扭着娃娃的头转了一个方向。
迟基不敢再看了,他终于确信,八楼里的病人跟他,隔着厚厚的一堵次元壁。
又是无所事事消磨时间的一个上午,冯之吱打包了午饭去臧索办公室找他吃饭。
出乎意料地,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南楼外科的刘医生也在。
说起来,臧索研究生出来见习的时候就是跟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半个老师。
刘医生指着桌上的两份扫描报告跟他说着什么,臧索站在旁边听着,后背挺得笔直,很恭敬的样子。
冯之吱就没敢进去了,靠在办公室外面的瓷砖上,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沁凉的寒气从脖子里钻进去,带着初秋的冷意。
两个人的声音很容易分辨。
刘医生常年抽烟,嗓子抽坏了,说起话来沙沙哑哑,经常要停下来咳嗽两句。臧索说的话不多,就是带着磁性的青年声音,跟周生温润的播音嗓又有点不同,吐字没那么清楚。
十几分钟听下来,好像是有一例比较特殊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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