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一声抽气声。
冯之吱睁开眼,就看到臧索站在床边,右手捂在后腰的位置:“梦里练拳呢?”
混沌的脑袋一点点清醒。
她揉了揉眼睛,看看臧索的腰,又看看窗外透白的曦光,最后看到自己光溜溜搭在床边的小细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身上一块布都没有。
她闭上嘴,双手裹住被子,整个人往被子底下拱了拱,只剩下双眼睛乌溜溜盯着他看。
臧索弯了下唇,穿到一半的白大褂又给挂上了,重新坐到床边来,膝盖轻撞了下她的腿:“梦到我了?”
冯之吱死死拉着被角,点了下头。
“梦见我什么了?”
冯之吱转了转眼珠,仰着下巴:“梦见你求我别分手。”
臧索嗤了声:“梦都是反的。”
对哦。
冯之吱立马改口:“是我求你来着。”
臧索轻笑,用力摁了下她的额头:“傻不傻。”
天没有大亮,房间里光线不算太好,小窗的亮色勉强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若明若暗中,他深邃的眼里好像盛了一汪清泉。
冯之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五味杂陈的,她也不知道这情绪从哪里来。
她甩甩头,裹着被子往床边挪了两寸:“臧索。”
“嗯?”臧索低头无所事事一般勾勒她脸颊到下巴的弧度,随口应了一声。
“我觉得你变了好多。”
“?”
冯之吱垂下眼睫,摇了下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