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基腹诽,这恐怕不叫秋游,叫越狱。
……
坐班到一半,臧索的眼皮不知怎么跳个不停。
这个点病人不多,会诊室里就一个病人坐在郑医生桌子前。
开了药送病人出去,郑医生拍了下他肩膀:“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想女朋友呢?”
臧索靠在椅背上,单手转着支笔,随口嗯了一声。
郑医生摇摇头:“真是服了你了,哎,你这算不算恋爱脑啊。”
“大好的前途就被你自己作没的。”
郑医生今年三十三岁,结婚有八年了,孩子都生了两个。
这会儿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跟他说道,“等再过几年你就知道后悔了。结婚久了也就那么一回事,什么为她生为她死,都是虚的。她现在住在医院里头过得好好的,你呢?要不是上头惜才,你早蹲监狱去了,还能在这里呆着?真不值得。”
臧索的目光穿过窗户看向对面住院部大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过两分钟,他忽然把椅子一推,站起来走到外面小隔间:“张医生,我这边的病人麻烦帮我顾一下,我出去会。”
“嗯好。”
郑医生看着他的背影,一脸没救了的表情。
臧索穿过草坪走到住院大楼楼下,就看见小北跟小南白着脸站在楼下打转,眼眶里包着眼泪,随时能哭出来。
他脸色微变,把人叫住:“怎么了?”
小北双手抖得厉害,跟小南对视一眼,带着哭腔说:“臧医生,完蛋了,八楼的病人全都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