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和阿越相处,徐卿时才能放下自己一贯端着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它不是人的关系,少了必要的防备与警惕。
“汪汪呜!”林越洲仰起脑袋,很真诚地跟他道歉。
“要不你让我摸摸肚子。”徐卿时禁不住,一再地逗弄它。
林越洲心中有愧,毕竟把人家的房间弄得一团乱,徐卿时没把他做成狗肉火锅已经很不错了,让他摸一下,算得了什么,这样想了一番,林越洲心里好过了一点,乖乖躺下,露出了软软的肚皮,看着徐卿时等他来摸。
“今天怎么这么乖。”徐卿时又好气又好笑,在他头顶轻轻一敲,然后用力地拉拉它的尾巴,最后才把手覆在他的肚皮上轻轻地揉。
林越洲有点不习惯,不过徐卿时的手很温柔,很快林越洲被摸得有点受不了,因为太舒服了。
那次之后,林越洲再也没有靠近徐卿时的床一米之内,退而求其次地睡在内室的软塌上,但徐卿时似乎对揉他的肚皮有瘾,逮着就要褥一下。
这样生活让林越洲感觉很是惬意,不用上学不用考试,不用为生计烦恼,日子再舒适不过了。
毕竟林越洲本身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徐卿时五日一休沐,每次休沐徐卿时就会带他和徐品舟去玩。
这日林越洲醒来的时候,徐卿时正赤裸着上半身准备更衣,头发肆意的飘散在肩部,只是在发梢上随意的别了一个玉簪。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在他的身上,看得让林越洲久久没有缓过神。
徐卿时注意到有一道目光看着他,微微低头,在林越洲头上抓了一把。
林越洲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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