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动物,有的时候聪明到让人不自觉地把它们当成人类,阿越这段时间更是时时给他这种错觉,但是他最后都把这都归于阿越临终的征兆。
徐卿时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抱着林越洲上了马车,林越洲一上车便窝在角落里,钻进马车上的小毯子里,将自己的身体密不透风的包裹住。不是很厚实的小毯子可见它的身体在颤抖,呜咽的声音溢满可怜的心酸。
看到它这个样子徐卿时也感觉很不好受,他凑上去将林越洲带进怀里,略带低声的说道:“阿越不怕,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让其他东西欺负你了,别怕别怕,我们现在就回家。”
“嗷呜。”林越洲抬着湿透的脸,被泪水冲刷地异常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徐卿时。
徐卿时一下一下安抚着他,很舒服。林越洲头枕着他肌肉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源源不竭给予的温暖热气。
或许是放松紧张的情绪,撤离最后一道防备的缘故,林越洲开始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有着浓厚的困意。折腾了半天,他疲惫得快阵亡了,慢慢进入了梦乡。
“林越洲。”不知道睡了多久,林越洲突然听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