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几块糕点,又被人引去和徐卿时一起挨桌去敬酒。
林越洲以前不怎么喝酒,酒量就那样,前半程徐卿时喝多少,他就跟着喝多少,后半程他就开始迷糊了,徐卿时偷偷唤下人把他的酒都换成了水。
奈何林越洲酒意上头,一改前面安静乖巧的风格,抄起酒壶就要和敬酒的人对着干,徐卿时看敬酒也差不多了,拉着人回了房间,后边本来有一群闹哄哄的人要跟着去闹洞房,都被徐卿时一一打发。
林越洲一进门就摇摇晃晃地走进内室,去寻他的软塌,但是本来应该放着软塌的地方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香烛水果糕点,还有一壶酒。
林越洲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又瞪大眼睛凑近去看,“咦?我的软塌呢?怎么不见了。我的软塌去哪了?”
徐卿时好不容易把人堵在门外,就看见林越洲围着桌子打转,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阿越,你在看什么?”
“我的软塌呢?”
“你找软塌干什么?”徐卿时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林越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