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经弥补了上一世英年早逝的遗憾。
下山的时候,林越洲又问他十二岁时遇上了什么。
石阶上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但是几人一路下山都很小心,徐卿时牵着林越洲。
“其实也没什么,依稀只记得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冷,东宫里有一个湖,很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我和太子还有其他几个伴读在冰面上玩冰球,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踩的那个地方冰面突然就碎了,还好当时有很多宫人在,我很快就被救起来了。”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我记得时儿被救上来时都冻僵昏死过去了。宫里传来消息的时候,差点把老夫人和我急死,等他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徐夫人捂住心口,想起这件事,仍然心有余悸,又想起了然法师说的另一个难关,脸上忽然露出一些愁容。
“眼看明日便是除夕了,过了除夕,你便二十四了。”
“娘,您别担心。前段日子我在宫里见过了然法师了,他说阿越便是我的贵人,还嘱咐我为他点一盏长明灯,今天恰好是点灯九九八十一天,我也是专门带阿越来拜一拜。”
“嗨呀,你这孩子,这事儿怎么不早点说呢?”徐夫人喜上眉梢,看林越洲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喜爱,可是又觉得不对,“可我记得了然法师明明说的是远道而来的贵人,越洲一直待在盛京城的吧?”
“那可能是以前机缘未到。”
徐夫人不疑有他,又刚好到了山脚,几人分乘两架马车回程。
因为白天在大佛寺上的一番话,林越洲一整天都挺亢奋的。老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徐卿时两眼,或者是趁下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偷亲他一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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