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扭腰又被他按住,求人的声音又小又委屈,“动动……”
“叫一声夫君便给你。”徐卿时声音又哑又沉。
“呜呜呜……夫君动动……”林越洲说得可怜,眼泪跟崩了线的珍珠似的,凑上去亲吻徐卿时的嘴唇,“你别……欺负我!”
徐卿时心口被他软得不行,挺着腰往上一顶,性器顶到敏感点,林越洲尖叫一声,哆嗦着高潮,性器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身体猛地弓起来又垂落下去,臀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抖动。
铺天盖地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将他淹没,林越洲脑海里一片空白,软着骨头被徐卿时抱着,徐卿时拦腰的手臂青筋暴起。
“别……太深了……”徐卿时趁着他高潮,一下比一下插的深,林越洲受不住要躲,被徐卿时一把捞住,穴里的性器也跟着跳动着射精。
林越洲被死死地摁回床上,抬着臀被插得精液横流,林越洲的脚趾也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酥麻感从脚尖蔓延而上。
徐卿时刮起一点精液送进林越洲嘴里,笑问他:“好不